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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甜苦辣的鍋叉散文

短篇散文

酸甜苦辣的鍋叉散文

更新時間:2019-10-26 11:10 手機版

酸甜苦辣的鍋叉散文

  鍋叉,現在的年輕人或者南方人可能沒有見過。所以,在發這篇散文的同時,貼上一幅照片,增加一點感性認識。

  我們小的時候,建國沒有多久,人們的吃穿住行都是很原始的。凡是鐵做的,老百姓都前面加一個“洋”字,說明這些東西是外國造的,什么洋水桶,洋火,洋鐵壺,連喝水的杯子都叫洋鐵缸子。咱們國家不能自己制造,一切都是木頭做的,就說做飯的那幾件家伙什,只有鍋是鐵的,其余都是用木材做的,木頭的鍋蓋,木頭的水桶,木頭的水瓢,木頭的勺子,就連蒸飯的“鍋叉”也是木頭的。

  鍋叉,也叫“鍋撐子”,現在的年輕人可能沒有見到過這個東西,更不知道它的用途。我可以告訴大家,從我們的父母輩往前數所有的人,三頓飯幾乎離不開它的,它伴著一輩又一輩人走過了那個艱難困苦年月,漸漸地消逝在滾滾現代化歲月里。

  過去,農村人口多,做飯用的是大鍋。鍋叉,是一個放在鍋里中間位置,用來托起蒸飯盆的一種工具。大部分是就地取材用樹叉子做的。鍋叉的形狀如英文的v或者u形。土話叫:“叉巴拉”的形狀。農村睡覺是火炕,做飯是壘起來的灶臺,燒的是柴火,做飯用的鐵鍋大小,是按照家里人口來購買的,鍋按“印”這個計量單位來表示大小,印大的鍋就大,一般人家都用8到10印的,人口多的人家用12印的,生產隊做豆腐的是最大的,用24印的,是特殊鑄造的。鍋有多大,鍋叉也就隨著比例需要做,與之相配套的。現在,咱們做米飯都用電飯煲悶飯,過去,沒有這個先進的玩意,吃米飯都是撈飯。撈飯,就是把小米或者大米在大鐵鍋里燒柴火煮,煮到米開口笑了,也就是八分熟的時候,用笊籬撈出來。撈飯是技術的活,撈早了,飯生了不好吃,撈晚了,粘糊了,也不好吃。會撈飯的人撈出來的飯,顫顫巍巍的,吃起來肉透透的噴香。把飯撈好后,放到盆子里,然后,為了節省柴火,在鍋下面燉上菜,上面放上鍋叉,把撈好的飯盆放在鍋叉上,蓋上鍋蓋,把鍋燒開,這樣連菜帶飯就做好了。現在用電飯煲悶的飯,不用鍋叉了,可省事了,插上電,你就可以看電視,或者在網上聊天,或者給網站當編輯審稿。可是,電飯煲做出來的米飯就是沒有撈的飯香,肉透,特別是撈飯留下的米湯,喝一口甜絲絲地香,還暖胃,養人。

 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,你不用心對待它,它也不用真情對待你。你少了一道工序,它就不給你好的一種味道。

  我現在還記得,有一次我在鍋臺邊擺弄鍋叉玩,一不小心把鍋叉弄“劈叉”了,正趕上是母親剛撈出來小米飯的時候。沒有了鍋叉,母親用其它的木棍怎么也托不住飯盆,氣得母親打我一頓燒火棍。我哭著去找姐夫到南溝柳條通,割回來好幾個鍋叉,母親的臉上也露來了笑容。

 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,一個不起眼的鍋叉,在家庭生活里的作用是相當重要的,別看它只是簡簡單單的兩根小木頭棍,它起的作用是別的東西替代不了的。平時誰也不注意它的存在,只有使用的時候把它放在鍋里,不用了,就把它掛在墻上,忽視了它的存在。

  鍋叉,普通不能再普通一個樹的枝叉,在它還沒有長成參天大樹的時候,就被人們割下來進行工作了。從此,它就生活在暗無天日,水深火熱之中,飽嘗盡鍋里的酸甜苦辣滋味。雖然是這樣,每天仍然用整個身體,“全心全意”地為人們服務,無怨無悔。當人們吃著香噴噴的飯時,它卻默默地守在鍋臺邊,凝望著大家的笑臉。當時代的發展,把它拋棄以后,悄悄地離開了它眷戀的崗位,它不求進博物館讓后人評功,也不求在文字上有記載。

  文章寫到這里,我的面前閃過無數我熟悉或者不熟悉很多人影子,有你,有他,也有我,把他們比喻為“鍋叉”雖然有些牽強附會,但是,還是這樣地想。因為,我們需要像“鍋叉”一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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